![]() |
|
Spaces home chenProfileFriendsBlogMore ![]() | ![]() |
chenJuly 14 会有惊喜的这里因为一点特殊情况,只有在国外的朋友和用奇怪代理的才能看到,想必奥运会结束会回复正常.
希望奥运和一切,顺利.
在做一些很有意义的事情,忙碌,所以几个月没能上网.
之后会有惊喜的
保证
这篇会删掉,不要留言,谢楼~ February 19 南亚今年不过生日,原因嘛大家都知道,一切都省了,省了长篇大论,省了豪言壮语,也好,去做吧.
当然还是要感谢那些记得的,惦念的.
刚刚得到,我也从未见到过的另一个版本的照片,和你们分享,博君一乐.算回报,当然和更深的记挂相比,仍不值一提.
还是那句话,很快回来.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支付宝联合基金捐款: http://market.alipay.com/alipay/sichuandizhen/index.html
捐款 献血 做恶梦
最近很忙,很快回来.
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
最近全部小更新.
http://cid-57e1f1d2d5062d84.spaces.live.com/default.aspx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向导是华裔,叫洪青松。 他通常是只接团的,很少像今天般面对个人。所以谈吐间依旧是对团那套,他说了很多至少重复了上万遍的不知所云的奇谈,出于礼貌我没有表现出反感。 也许过多的“奇谈”让彼此疲惫,放松了,洪森出现在了对话中,他浅浅的表示了对这位领导人的不满,间接的,说了洪森太太的“是非”,例如一些无法见光的却已经见光的房产,对洪森本人的功过只字未提,表现出了可以谅解的谨慎。“你们本国人是怎么看待洪森的?”我问,。。。。。。他考虑了片刻,“那么中国人是在怎么看待毛的?”他反问,为了避免回答的生硬,他满脸堆笑。 聪明的反问,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了他,我说了真话。而之后换到的他的答案,不是真实的,然而这答案真的重要吗?不,重要的是他的表情,思索的长度,回答得方式,以及当真非常无聊的我。于是,我突然想去朝鲜了。
两个月来四处奔波,为正事,或为闲事,再次去了上海,为正经事,去了江苏,为闲事,去了香港,为正经事,去了广州,为闲事。可做的事情太多也是苦恼,无法专著,或只能说明我还不行。唯一可以确定的事会去某大学任教一段时间,不会很长。
其实写了很多,有时间发上来.
November 20 大爷向南飞某一天,突然觉得一些上海人在很多话后加: 好的呀~ 是很有道理的, "....的呀~" 至少让我说的句子听起来不再那么粗鲁.疾驰在沪什么杭高速上,凶狠开车,我坐车.经过西岑时,凶狠指着那个"岑"字问我怎么念,我说念岑,蒙的,心中开始忐忑,片刻,路牌上出现了那个字的拼音,真的念岑,如释重负,凶狠点着头,我擦着汗...
由于特殊原因,我成了三无人员.无法出入境,甚至无法持身份证坐飞机.只得南下.踩踩上海的各大画廊.
和平饭店,关门了???遗憾,也许会再开吧?上网的时候看见几个网友的留言,有关中国的农村,有关我为何不多了解自己的国家,再去世界各地游荡的问题,其实他们说的有道理,这个问题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考虑过,所以在20岁之前,全中国我只有4个省份没有到过,甚至在10年前火车没有进藏的时候我就凭借着结实的屁股颠进了西藏.
你们认为中国贫困山区的人民才是真实的贫穷,而遥远的非洲,南美洲的贫穷就那么不真实吗?当然我和你们一样更关注中国的事情,我曾无数次的到访陕甘最贫困地区,每次逗留很久 .开始是必须的,后来却是那样的心甘.贫困是相通的,在我看来,只去了解贫困的共性便已足够,试图了解贫困特殊性的人们呀,很累,很痛苦,最重要的是,无法真正意义上的挽救任何一个贫困的个体.贫困的整体是那么的可敬,个体却如豺,如虎豹.尽管贫困的个体更容易诱取人们的怜爱...
南方发展的确实很快,嘉兴,富裕,高楼林立,却感觉那里楼比人多.我和凶狠有近一年没见,可聊的东西自然很多.发现凶恨还是健谈的...
照片很混乱,有上海的,伦敦的,还有乌镇的.
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![]() 车过徐州.莫名想起了那个在LONDON街头弹琴卖艺的中国大叔,见他数次,他从来没抬起过头,当然并非目盲,也不是演奏投入,而是羞怯,甚至是路人解囊时,甚至是演奏间隔,他都是低着头的.也许他受中国传统观念影响过深,认为卖艺者低人一等?尽管我从不这么认为.
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,他演奏着<茉莉花>,此时一个白人经过时将双耳捂住,这一举动让我愤慨,我开始明白他为何总将头低垂.当然,如此一来你可能看不见那些手捂双耳的白人混蛋,却也永远察觉不到我这样的拥趸微笑的驻足.
走前的那个周末,又听到了他演奏的<茉莉花> 并不那么好听,却十分好听.
从嘉兴回到上海后,和凶狠研究了几个上海最假招子的的餐厅,有一家站在门口许久不知如何进入,难怪进去后发现生意不好.想必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入内.
"有家不假招子的,去不?" 凶狠问."去"我说......到了发现,那真的是很小的一家,需要在门口排队,为吃饭排这么长的队??...看来我真的太久没在中国的地面儿上混了.土了.排了半个小时,进去坐下,正准备点菜,老板跑过来笑着示意已经不接待用餐者了.....另一种假招子,我意识到,它们出现在中国社会的两端,它们相互嘲笑,却从未自我反省,起身时,我在心中默默骂到: 你大爷...的呀~
October 21 LONDON,一秒后见![]() ![]() ![]() 最后一夜在LONDON,下次过来要明年二月了,那晚去了喜欢的酒吧弄了瓶啤酒,边喝边走了一圈,算是向学生时代告别.
回国后休息了两天,之后是空前的忙碌,回来也并不轻松,毕竟是26岁的人了...
决定以后走小更勤更的路线,硕大的更新让所有人感到厌倦.....放了些大画的小局部,大画缩小的话看着很不气派...
之后依旧会很忙,需要到香港和上海等地踩点儿,现在的中国,中国人倒底是么子样?我需要弄得明白些.
回北京的第二天,在大街上看见一个骑残摩儿的老大爷,因为飙得太快,风刮走了他的棒球帽,他停下车,着急的飞奔到马路中央去捡,险些被一辆豪华的轿车撞到,
那开车的司机破口大骂,大爷边笑边掸去帽子上的土,略带羞涩...
"老傻B!!!!!!"那司机继续在骂着....
被错误包裹的善与恶....我通透了些. September 24 无知荒野八月二十九日....目睹世间百态,经历万千沧桑变换的的人,变无知.不累了,不怪了,不怨了...他们知道了太多,所以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,如同荒野般,任车马过,任飞沙过...那是可怕的境界,而另我欣慰的是,我懂得这个道理,证明,我离它还遥远.
八月三十三日....大醉街头,席地而坐,不知道自己死了没有,需要找个人问问.
九月四日....新公寓里有一处泳池,看门人是个姑娘,长的很一般,脸窄,消瘦.我热衷于游泳,所以一年了,几乎天天见她,然而每天都是简单的"你好,再见",她...像极了英国的一切,不冷,不热,于是我也如此. 我们会微笑,会点头,她偶尔会多说的是"你今天来的早,或晚",我偶尔会多说的是"天气....."像新概念英语课本的内容,还绝对不是最后一册. 我也许不在乎她,然而我会在游泳时思量当天和她的对话是否得体... 今天,见到她时,她正在和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人闲聊,她告诉她,她要离开了,在明天...她聊的热烈,没注意到悄声的我,于是今天没有"你好".我游泳时心不在焉,短短几个来回便离开了,走时思量是否道别,见她正在打电话,告别的话语被吞了回去,我告诉自己,也许我们的关系对于彼此还不值得告别... 即将走出门口的瞬间...."我明天就不在这里了,你保重."她冲我的背影喊到... 其实,一切,一样.
九月五日.....发现自己瘦了三十斤,却想不起这几个月做了啥让我如此消耗的事情.或者是不愿想.
九月六日 很冷.....坐在悬崖边,将一张画了两个小时的失败速写进行到底.起身时发现手冻得不听使唤.于是开始怀念幼时姥姥家的暖炉,于是开始怀念我的姥姥.....我五岁的时候,曾为她画过一张画,那是她洗衣服的样子,她说画得很好...
九月七日 很冷.....在离LONDON很远的地方接了个来自LONDON的电话,,毕业展上的又一幅作品被收购了,我想应该是这张,(他们说是最小的那张,题目是---街头表演者),这是画的正面和反面,实际上我花在背面的时间要更长,尽管尚未完成...那马塞克是我用棉花块拼成的...可惜应该没有人会和我一样在乎它们的背面.
九月十五日 孩子的家....一年前阴差阳错的到过一家很普通的中国养老院,那里尽是晚景凄凉的老人,狭小的房间,昏暗的灯光,恶劣的服侍,那些老人麻木的注视窗外没有风景的风景,忆当年? 我并不十分同情他们,人的一生有因有果,何况我怎么知道我不会成为他们?
七年前,刚到英国时认识了她---我那当时就已经年过七十的忘年交,她孤身一人,无子无女,我住在她的房子里,每天说很多,她帮我提高了英语.我让她不孤独,然而除此之外,似乎彼此还得到了更多的什么,但难以言明.半年后我即将离开,她请我为她上网找一家养老院,她说不希望自己死了没人知道,很简单的理由,我照做了,给了她很多选择,而她选了南部深山里很小的一间养老院,只因为那里的名字-----孩子的家.
尽管六年间我没有去过一次,但每逢节日,我都会往那里打个电话,但是...似乎也只是圣诞节.起初几年,我们都会在电话中寒暄很久,之后通话时间短了,听出电话那端变得有气无力...而这两年和我通话的变成了看护,也仅仅只能通过看护们了解一下身体每况愈下的她.
也许是即将离开英国,我应该去看看她.于是,昨天,我找到了那里.深山中,很难找,很不像养老院的养老院.远远的,我听到了歌声,想必是看护们为老人解闷而唱的,从没听说过中国普通养老院的看护会为老人们唱歌,这里的养老院为老人们带去了希望,那么他们面对死亡时会甘心离去吗?中国的大多数养老院带走了老人们的希望,那么他们面对死亡会视其为解脱而安然而去吗? 哪里更高尚? ...价值观在中国永远的变化莫测.
很巧,二十米外就看见了她,她一个人静静端坐在被玻璃包裹的如同温室般的长廊里,我向她猛烈的挥手,她毫无反映,她可能看不清,我意识到,直到我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冲她微笑,她神情依旧,我才察觉到她已经如此苍老且木纳,想必她已经不认识我了.于是,我没有急着按门铃,只是静静站着,注视她,一分钟,她缓慢的站了起来,很慢,之后的一分钟,她走出了不到五米.而我,只是静静的看,没有思绪.
一个看护发现了她,小心翼翼的搀扶她走进了传来歌声的里屋,同时发现了门外的我,片刻,看护为我开了门,微笑着问是否来找人,"只是路过,口渴,请问有水吗?" 我说.
九月二十日 很冷......去见了个画商.
九月二十二日 .....
August 22 瘸了腿的狐狸没有记忆
0.雨中的门口,蹲了只狐狸.它见了我,跑开了,有些瘸.
1.找了律师办长居,便于日后来往.但是从没打算换国籍.
2.2008年一月起,BOND STREET的一家画廊将代理我的画一整年,所以我会将未来一年的时间一半扔LONDON一半扔上海,,当然会留给BEIJING一个月,看奥运,我喜欢看跳水和举重.历届只看这俩项目.
3.电话里,爸告诉我-------爸看电视,见国宝可以随时随地享用鲜嫩的竹子,倍受呵护,于是笑称国宝愚蠢,这般条件却只知道吃竹,妈问换你你吃什么?爸说,我点菜.
4.一张作品以五位数的价钱售出,虽然不能和很多人相提并论,但是身为学生,还算满意吧,毕竟英国的艺术品市场和中国的相比,就好像开口放了两个星期的可乐,没什么泡沫.当然,我并不唾弃泡沫,泡沫对于现在的中国大有益处.
5.由于当时身在马耳它错过了 DEGREE SHOW CATALOG的印刷,有些遗憾,本打算一鼓作气连毕业展都不参加,后来得知不展不能毕业,无奈了.前两张照片是我的作品,<can you remember the pigeon in underground>< homeless with two dogs> 其他的是同学布展时的作品形态.(酷似纸牌叠罗汉的那个装置在布展时曾被我不慎一脚踢倒,而那位同学却极度友好的示意没关系.搞艺术的人都是忍者.)
6.和谐毕业展.
7.家附近狐狸很多.人们总说它们狡猾,是害怕.狐狸害怕.
8.在爱情的高速路上一路疯狂丧飙,终于在七月十五日那天开到了收费站,早知道到的这么快,也许我会开得慢些.
9.因画廊要求,自己的CATALOG不能敷衍,于是自己设计装祯,精选了20张作品.
10.上升的菜花,才华这东西人人都有点,但人人都不足够,有的才华上来就被自己否认了,有的被别人否认了,有的被别人的才华击败了.我认为真正的才华,一,不局限于自己的专业,所以我很少在这里宣传自己的作品,不大砍艺术理论那种费神的东西.二,可持续发展,很多人喜欢抄袭,模仿,这是对自己才华的否认,很多人害怕他人抄袭,模仿,这是对自己才华储量的置疑.
11.凌晨5时,天,小雨,微亮.散步,七月十五的大悲后,戾气散尽,通体散发着平和,甚至平日警惕性极高的狐狸也敢徘徊于我的周围.而我第一次俯身摸到了它.摸到了它那条受了伤的腿,那一刻,有些想哭,只是稍纵即逝,想着最近咋老伤感呢?这样不好,于是想到了狐狸围脖.也许它们只有饿急了才对人如此亲近,我跑回家为它拿了鳗鱼罐头.她等了我.她没有走.
12.最近很多事情,另我愈发明白,凡事,看轻是福,看重是福,不看是福.
13.在这边看<炊事班的故事3>是有些美妙的,可惜,我喜欢的角色老高离开的太早,但他终于当上了班长.
14.昨天深夜我再次见到了那只瘸了腿的狐狸,她没有再认出我,她不必再认出我.
June 16 马赛奥大街408栋没有妓女背景音乐,苏格兰民谣-------风暴中的女孩。 有些人注定得不到自由,所以他们都幸福着。 2002年,复活节,哈瓦那,天已黄昏,正是涨潮时刻,我坐在防浪堤上等浪。见过一张拍摄于1973年的黑白照片,几个孩子在躲闪着袭上公路的大浪,如此,短暂的动容成为了长久的期待。然而抓拍飞浪并非想象中的简单,耐心。 空等,将三角架扭转了360度,通过镜头观察马路对面怀旧无比的建筑。孩童嘻笑着在楼的右側打闹,楼左侧就开始有土,石脱落,这是哈瓦那的一大特色---无论看似多么危楼的危楼都有人无惧的居于其中,也许很多人不能理解,然而置身贫穷,面对危险与安顿并存,多数人都会将前者无奈的忽略。 在哈瓦那只逗留一天,明天就要飞回英国继续应付大学第一年的课程,我最担心的是语言。大一开学快半年了,专业上的优越并不能弥补语言上的缺憾。讲座上我依旧像个白痴,我应该抓紧假期提高语言水平的,结果和飞到西班牙的圣诞节一样,虚度,没有改变,没有长进。自责片刻,胡乱的扭动着镜头,无意间对焦到一个斜靠在楼下石柱上叼着烟卷的女孩儿,她很年青,女人?女孩儿?并不确定,穿着有些暴露,然而这里人皆如此,褐色的皮肤,很亮,像危楼上唯一一扇没有破碎的玻璃窗,反光。一切如此符合,为她拍照,我坚定的告诉自己,此刻什么飞浪已经可以去见鬼了。 我高速的穿越了马路,而接近她的时候放慢了步伐,和她打了招呼,并提出了为她拍照的意愿。因为担心她不精于英语,说话时配合的身体语言格外的夸张。当我的开场白大张旗鼓的结束后,她只是轻蔑的笑了笑,这样的笑....我感到疑惑。她不出一声,不慌不忙的将手里的烟头熄灭在了石柱上,招手,示意我跟随她,纤长的手指...“在这里拍就可以”,我说到,她没有理会,示意我继续跟她走。我有些后悔,显然不该永远遵循拍照前向被拍照者请示的原则,在马路对面时的一张抓拍,将会是,完美。 骑虎难下的人跟随她走进了肮脏狭长的走廊,没有灯,楼上孩子们跑过的脚步声由急到缓,尘土顺着天花板的缝隙飘扬在头顶,脱落了墙皮,狼狈的闪身。楼梯,破损严重,脚根无法放在任何一级台阶上,垫起脚。穿透倒塌墙壁的光线为我指路,而她始终默默。当走到第三层,隐约听到了婴儿啼哭声。第四层,跟随她向哭声走去,她开了门。“到了”,她说,标准的美音。 房间很小,除正中一张几乎绷出弹簧的双人床,和床边一张堆满垃圾的瘸腿桌子外几乎没有任何摆设。光线昏暗,用过的卫生纸散落一地,空气中浅浅的弥漫着食品腐烂后的异味。还有一个更狭小的里屋,现在那里还传来婴儿微弱的抽泣声,“你先坐”,她说着向里屋走去,本以为她去安抚里面的婴儿,不想她只是把里屋的门狠狠关上。对眼前的一切我没有发问,只是希望通过快速的思维得出判断。然而一切猜想均在她迅速的半裸了上体后明了,她是妓女。此刻我明白了那笑的涵义,也许曾经有无数的嫖客以各种理由接近她达到过这里,也许也同样的打着拍照的名号。我愣在那里,短暂的不知所措,然后,在她褪尽最后一件衣衫前叫了停,逆光,漂亮的轮廓。 “我只是想拍照”,我说得坚决,并没有转过身,只是让自己的目光始终凝固在她的脸上。她起初诧异愣在那里,随即套上了一件外衣,警觉的望着我,不明我此刻的用意.。“你的嗜好?”她不安的问到,也许太多客人的嗜好为她留下了难以遗忘的创伤。我理解她此刻的警觉,却不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“你需要付得更多,而且要先付”,她打破了对峙的局面。问题,解决了。“你需要多少? 我是说抛开你说的...嗜好?”我问到,“500”(当时的旧比索)。她的开价,你原本可以近乎无价,我想着,掏出500比索,塞在了那张堆满了垃圾的桌子上。“我只是拍照”,我重复了开始的话,“并且,你不必裸体,只拍照”,我直直的注视她的眼睛,见她依旧将信将疑,我从书包里掏出了学生证,“看,我是个学画画的学生”,我把我的学生证当作了自己行为让人难以理解的通行证,“现在是假期,复活节,回到英国后还有作业交,拍了你,我可以当作业交,那样你可以说帮了我大忙了”,我继续解释到,圆滑。 10秒,也许不到,她放下了戒备,走到了里屋说要打扮。我担心过于繁复的装扮夺走了原有的自然,然而,见她难得放松,我没有提出过多的要求。她再度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,证明我是多虑了,我忽略了"贫穷",衣着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区别,不同的是,一个精心的装容,动人。 “你的相机很好,我可以看看吗?”她一下就注意到了我的相机,“当然”,“NIKON?F4?很贵吧?”“有一点”“多少钱”,没想到她会对价钱打破沙锅,但是好像这里人对谈论价钱从来没有避讳,我故意将价钱说低,然而她仍旧一脸震惊,“相信我,有这些钱,我就可以去美国了”。她表情夸张的说到,“为什么想去美国?”我问,“去华盛顿,看自由女神,”她略带兴奋的说到。我没有纠正自由女神正确的位置,我想那一定是她的口误。“对了,你希望我什么动作,站在哪里...”她的话多了起来,“去窗边吧”,“对不起,家里实在是太乱了,”她向我道歉,显然,此刻对于她我更像是个到访的客人。 按下快门,不停的,同时有说有笑着,“你的英语很好,”她说,“你一定在说笑,我在一小时前还在为它发愁呢。”“实际上你的比我好,你在那里学的?”我反问到,“当然,我以前是哈瓦那大学的学生,”她骄傲的说到,仿佛急于告诉我她并非一个一无是处的妓女。 十分钟后,拍照结束。我示意将要离开,她说要给我倒一杯自己泡的咖啡,片刻,接过咖啡,坐在床上,她搬出一把折椅,幽雅的坐下,宛如淑女...对望无语,随后同时尴尬的笑了,又一个10秒,“为什么想去美国,”我问,“谁不想去?那里有自由女神像,那里很自由的,”“有自由女神像就有自由吗?”我笑着反问,她笑而不语,稍顿,“听说那里工作很好找,收入也高,尽管我们这里过去不容易,但是还是有人去了...”我们继续聊着,甚至聊到了中国,咖啡很苦...10分钟或更长点,在一次两人的语塞后....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要....”我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无礼的问题,正想如何将话题岔开,“为什么当妓女?我需要钱,”她笑着回答,如此直接,如此平静。“当然,我是说,你从哈瓦那大学毕业应该可以找到份好工作(据我所知哈瓦那大学相当不错)”“我没有从那里毕业,在入学第二年的时候,我有了孩子,”说着指了指里屋,“我没有钱同时上学和养孩子,所以...”她始终在笑,我以微笑作为回应,然而我不知道,我怎么笑得出,她怎么笑得出...此时,里屋再次传出啼哭声,只见她的笑脸骤然阴沉,转过头,向里屋大叫到:“你能不能闭嘴!....”回过头,对我笑着说:对不起... 显然,她此时更应该是个向往自由的学生,我没有问她为何要让里屋的生命降世,原因种种,然而并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她不是个称职的妓女,称职的妓女不会和萍水相逢的人倾吐过去;她更不是个称职的母亲,称职的母亲会不顾一切的去照料自己哭泣的孩子。她也只是个孩子,向往自由却被现实捆绑的孩子,对于诸多捆绑,她无视,她气急败坏,不明所以,她现在情感上的挣扎我是如此理解,如此熟悉,不及多想,此时此刻,我更加为她那与我素昧某面的孩子感到担忧,“你确定他没事吗?”我问,“不用管他,他哭累了就会睡着的。”我听过最不负责任的话,我将咖啡杯放在了地上,战起身,开始收拾相机,“我要走了”,我说到,“你不用急的,我没有什么事情,” | |||